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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讲到在创作人体陶塑的过程中,素描一直是他艺术构思的发源地和实验地。已成形的,半成形的,甚至没有成形的想法,都通过素描手稿的形式来实现。他说,当代实用器皿仍在发展延续,那些具有实验和献身精神的陶艺家作品,在冲出传统"围城"的同时,也失去了"围城"的保护,将自己推向了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保护虽然不再,但却可以不断发现新路,不断领略新的风景。他对"艺术之真"的体悟是:艺术家的求真之路,与儒家"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是相通的。
笔者想,刘正先生正是在这样的创作理念指导下,才勇敢而执着地坚持用创作的人体造型来作为对社会和个人精神冲突的直接表现方式。在他的"惊蛰系列"中,每一个骚动的状态都体现生命节奏感的外溢和张力,让人们深深感受到那悸动不安的灵魂。正如他自己在"杂记·素描手稿"中说的,"在一个必须将自己的真实或多或少地隐蔽起来的社会中,赤裸的生命的真实,怎么会不叫人感动和共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