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头旁的桃花源
台南艺术学院应用艺术研究所陶瓷组 设立于1997年,由陶艺
目前的师资有专
冀望立基于造形艺术,扩展生活艺术的领域,进行中国的「威廉.摩里斯」式的工艺运动。于教学上除了理论与美术史的相关课程之外,主要是以工作室的型态作为教学的主要架构,以探讨学生作品及创作轴线为主,藉相互讨论的方式扩大创作的纵深,强化内涵。也就是说,在这个工作室中教学者所扮演的角色并不会告诉学生要做什么,而是在研究生的作品之中去讨论他创作的可能性,以引导的角度让研究生有更多面向去观察自己的作品,检视自身的思维脉络。
另外,为求多元的讨论视角,

另一种的对话状态 脐带关系系列(2001 – 2004)

寻找释放能量的出口 间隙系列(1998 - 2001)


作者: 张清渊///////////////////////////////////////////////////
创作理念
一、环境与我
“个人是一个能动的复合体,在这个复合体中存在着内在的成分和外来的成分、创新因素和规范、永久的因素和变化的因素,个人就是这些矛盾斗争的舞台。社会不仅由个人组成,而且存在于个人之中;个人不仅受到社会的制约,而且是社会原则的具体化。如果不把个人分成两部份----主观的和客观的、特殊的和一般的、自私的和社会的-----那么我们就不能在社会和反社会原则、主观和客观、个人与世界之间建立起联系”。
我的创作是在作品发展过程中解决所面临之处境所提出来的问题,是如此将自己从社会和习俗中解放出来,而不是如何使自己适应社会及其习俗。我认为身为一位创作者和其它人一样,也是社会组成的一份子,既是社会的生产者,又是社会的产物。不管我们如何感觉优越于一般人,或者如何离异于他人,我们总是说着可沟通的语言,是「对」他们而说,也「为」他们说的。个人和社会不仅互有需求,而且是同一现象的两个面。作为艺术工作者,我更认为个人和社会在艺术创作中的互动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艺术家是在与他企图解释和解决的,受到历史和社会制约的任务的扭斗中成长起来的。在我未将此任务完成之前,我的创作将无艺术个性可言。
二、时空的移转与创作关注的改变
(一) 台湾 → 美国
在个人的创作历程中首次面临巨大的转变是在1988年赴美进修的时期,当时的台湾正朝解严后的改革与开放跃进,来自西方的批判传统,替新生代打开了一扇明窗,透进锐亮的光线,照出我们周围许多被长期压抑与阻隔的角落。被台湾这样的氛围环绕之的我来到美国学习,体验与融入新的母体。
从1988年到1993年在美国的这六年中,个人在创作上除了解决了大型作品的材料与技术问题外,自己在面临新的生活环境与创作空间的作品内涵呈现与对外在环境的关注上开始产生了疑惑,亲身面对的是当代西方丰富且多种面向的创作形式与观念。这疑惑如烟火般的此起彼落,自己好比观赏烟火的小孩,不知如何去抓取属于自己的烟火,更像脱缰的野马不知往何处奔驰。这是我首次因创作环境改变而感到茫然,促使我更加真诚地投入与外在环境的对话,除了用开放性的感官接触,也冷静地倾听源自内心的声音。凭借着关注内在声音的强度,渐渐地转化、强化成火花。当火花产生时,也深刻感受到在自身存在的两种文化的强烈对话,此对话状态有时相互认同、有时极端排斥,当然更包含了广大的灰色地带,有待更多的对外观察与自省,但,却也引领我到更辽阔的新域。面临此种充满神秘与各种可能性的内在与外在对话的新域,我感到热血澎湃、创造力十足。
(二)美国 → 台湾
1993年返台后,即刻受聘于大学教职,除了行政工作与教学外,完全没有时间意识到来自内心渴望创作的冲动。看到学生的成长与进步成了生活上唯一的心灵慰藉。生活上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几乎丧失对环境感知的动能,更无法在创作上产生对话。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接受国立台南艺术学院应用艺术研究所的新教职(1997年起迄今),再一次面临新的工作环境,教学依然是生活上的重心,但南移后的生活步调改变了,让我较能重新关注于自己的创作,当此关注的能量越强烈时,越感到个人与所处环境的格格不入,最耿耿于怀的是无法说服自己坦然面对1993到1997年间创作上的空白,以及认知与理解家乡的种种现实环境,这样的矛盾与冲突的力量,使我选择了关闭外来讯息的接收,回到关注内心所发出的声音。
创作的实践就是生活的体验,生活的体验即是自我生命的检验与证明的过程,绝对是建立在「在我」存在的平台上开展。当我探索内在的动机出现时,短暂的灵感发声已不是此时的重点,维持灵感的原相与纯度才更具挑战。
此时的创作冲动已不是源自现处环境---台湾,而是对时空移转后的创作关注的改变。在台湾曾生活与成长了近三十年,而在美国却只有短暂的六年,这种时间长度与对环境的感应却呈现出极端不平衡的状态,此状态成为此时期灵感纯度的源头。
我将此平衡创作心理的冲动转化到实际创作的过程,凭借完成之对象解放压抑的心理状态,更期待作品与空间的对话来释放自己寻求自由的灵魂。
三、寻找释放能量的出口
当内在能量(寻找释放与解脱)不断的累积,寻找出口的冲动则愈加迫切。如同藏传佛教所传达的「心灵具有觉醒的潜能,它虽然在无明和迷惘中沉睡,实际上却具有觉醒的动作。」(注三)这冲动如果无法寻求纾解,造成的后果将不只是心灵的瓦解,甚至可能是完全断绝自我与环境的对话。因此,透过自我意识的认知,再试图唤起潜意识最直接的创作行为,透过创作的动作,我不再质疑自己因角色扮演(创作者、教育者、人子、人夫、人父)而引申出来的矛盾与犹豫。唯有少许依然存在内心的创作能量的火种才能有再次转化与散发的能量。
四、另一种对话状态
每个艺术家都应为自己选择一个题目,他可以从自己最喜欢的任何东西选择使它成为自己要表达的艺术情感的中心,作为他藉以表达自己艺术情感的兴奋剂。但是我们必须牢记,那个所谓的中心问题,本身其实是一点也不重要的,它只不过是艺术家表达情感或者创造形的式手段之一。在特定的环境下,某个作为手段的中心问题也许会比另一个更适宜。(注四)
2001年暑假受邀至美国密苏里州立大学哥伦比亚分校客座暑期课程教学,首次单独离开家人和居住的台湾,亦是首次有机会审视与检讨1998年至2001年间的创作。再一次回到熟悉的美国,虽没有像1988年刚到时的莫名兴奋,但却感觉到自己与环境对话的能力更加提升。创作「间隙系列」作品时的冲动顿时成了像是他乡异客的情绪发泄,是生活习惯改变后,情绪移转下的产物。
此次回到美国的角色扮演已从以前的学生身分转变
五、形式
著名的牛津大学教授柏拉德莱对于形式的问题的看法极具启发性。他说:在绘画里,根本没有在「意义」上敷设颜料的事,有的只是在颜料中的意义,或有意义的颜料。在其它艺术中也是同样,内容是关系中的元素,形式是元素的关系。以此为前提,艺术的形式,是一种以感性直觉为基础和媒介的构成行态。
(一)寻找释放能量的出口----间隙系列(1998 - 2001)
艺术试图表达的东西是他的情感,而不是对他的创作的主要目的或直接目的进行的说明。如果一个艺术家的感情是从对形式之间的关系的知觉中而来,或者说是通过他们而产生的,那么,自然而然地,他会用他从中获得的感情的那种形式来表达这种感情。但是,他用的表达情感的形式绝不会受他的审美视野的局限。束缚他表达感情形式的只能是他的感情。
「间隙系列」的产生,根植于释放禁锢已久的创作冲动和思绪。我选择了极简且中性的形式,透过造形上之细小狭长的出口来引导能量的释放。这一系列对象之装设也必须是依存在密闭且纯化的空间的墙面或是地面上,希望透过硕大空间与细狭对象的极端对比,突显能量的释放点应聚集在我所完成之对象的细小狭长的间隙上。透过密闭空间之存在的绝对性,能量因而能被塑造出的对象形式引导至此空间外。此由内而外的能量释放氛围,即象征着我在此时期对寻求创作渴望的内化与治疗过程。
(二) 另一种的对话状态------脐带关系系列(2001 – 2004)
艺术形式,是客观自然形式和主体构建形式的一种吻合。从本质上说,它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是艺术家对人类经验、人生哲理做出的组构,但是这种组构形态却又要借助于客观自然形态,以期构成一个能够调动广泛感应力的层面。面对重新思考与台湾的关系,就如同初生婴儿在母体内或刚脱离母体时仅靠着脐带来吸取养分的状态,一切的传输管道仅依赖此一器官。
因此在这一系列的造形考虑,首要建立在传输与吸收的概念上,它具备了双向性,而非只是单向的像母体吸取,亦是母体探索新生命状态的通道。













